PrincesSagittarius☆溏心蛋ღ
完了…爱上朱雨辰了~~彻底爱上小雨辰了!!!好阳光好冷酷^o^
溏心蛋 发表于 2009-06-25 15:19:28
小雨啊小雨好赛啊太赛了!!!!!!!!!o(≧v≦)o~~(搜狗的表情真傻~~咯咯咯)
丹丹原系摇滚女青年
忒酷了!
强烈推荐:《鲁豫有约20090319,0320·走进李敖书房》
大师啊不愧是大师啊,可爱的大师啊,真有个性的大师啊呢
好期待哦~~~
溏心蛋 发表于 2009-06-24 18:59:46
据意大利官网(艾薇儿与Sony音乐的合作伙伴)的管理员Marco Morini传来的喜讯,艾薇儿的第四张专辑初步定在2009年12月推出。以下是详细报道:
Morini昨日官方证实了这则消息为真,但这件事情还有待Sony内部讨论。据Morini称,艾薇儿的新专辑制作基本完工,但这位歌手还要用几周的时间将它日臻完善。而且艾薇儿眼下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如即将推出的Black Star等。综上考虑,这张专辑初步定在今年12月推出,最迟不会超过明年三月。它值得你我共同期待,专辑的上市必然伴随着巡演,大家又可以欣赏到艾薇儿的好音乐!如果这张专辑是在12月推出,或甚至是在2010年2月上市,那么宣传单曲最晚也会在今年10月发布!让我们一同期待新专辑的问世吧!对于欧洲歌迷来说还有一则好消息,Abbey Dawn将在明年全面登陆欧洲,届时你在欧洲任何一家TK MAXX百货店都可买到你心仪的Abbey Dawn服装!



眾神狂歡
小轩窗 发表于 2009-04-22 21:59:07
朱大可:文化批评家
陈黎:北京青年周刊记者
时间:2004年3月17日晚10点~11点
地点:北京~上海
陈黎:你个人感觉大众传媒是如何报道马加爵事件的?表现出一些什么样的特质?
朱大可:事实上我非常注意观察媒体对马加爵事件的报道。最令人震惊的是:四个受害者,根本没有人去关心。几乎所有的媒体对此都表现出令人吃惊的冷漠!马加爵事件本身已经变成公众的一场狂欢,它就是一个公众娱乐节目,这就像美国打伊拉克一样。它已经超出了法律或道德事件的范畴。如果它是一个道德事件,媒体或公众就会惊呼:“这个人真是坏啊!坏透了!”一定会用这种词的。可现在,说马加爵坏透了的人越来越少。就算有人说过,也只是说说而已。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很特别,也很好玩。媒体关于被害人的报道,几乎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我看到的只有很短的一篇,也只是轻描淡写而已。被害人的相片,他们的生平情况,他们的父母对孩子被害是什么感受?我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报道。由于媒体的引导,公众关心的焦点是:马加爵究竟为什么要杀人?他是怎样杀的?杀人过程中他采用什么方法?又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和动机?他逃到哪里去啦?有没有被抓住啊?怎么把他抓住的啊?谁举报他的?他有没有反抗啊?诸如此类。这里面充满了戏剧性和娱乐性的元素。于是问题就出现了,居然没有人去关心被害者,关心他们的身世,更没有人想要去慰藉在痛苦中辗转反侧的死者家人。媒体有时需要装正经,公众则早已现出了赤裸裸的狂欢表情,无论如何,他们狂欢的本质是相同的!这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社会已经放弃了基本的道德同情心,所有人的关注焦点之集中在杀人犯身上,使整个事件演变成了一场全民狂欢。
陈黎:这么说媒体的报道完全是娱乐性的?
朱大可:对啊。如果说有道德心的话,必然要关心被害者。无论如何,在一个比较正常的社会,关心杀人犯和关心被害者最起码应该是同等的;而在一个更为健康的社会,被害人应该受到更多的关注。中国人的“看客心态”,鲁迅早年就揭示过。他的小说《药》是一个例证。这次“马加爵狂欢”,是《药》年代的某种延续,只是主人公有革命者换成了杀人犯,但它同时也带有“媒体资本主义”的鲜明特征。这种把凶杀事件娱乐化的倾向,特别是把极端的死亡事件娱乐化,西方相当普遍。最典型的就是美伊战争,人们不管它是正义还是非正义,也不管到底它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受尽苦难;人们只关心发了多少枚导弹,出现了多少个弹坑,新式武器的神奇技术效能,如此等等,完全沉醉于对轰炸现场的美学观赏之中,从中获得极大的娱乐快感。萨达姆在地洞里被捕的过程也是如此。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逐步走向了高潮,接着是狱中书信、审判、死刑,新闻事件迅速转变成变成了一种不知结局的、跌宕起伏、高潮频现的电视连续剧。甚至有人说马加爵怎么那么快就被抓住了?怎么这么轻易就范?他为什么没有进行反抗,就像萨达姆当时没有反抗一样,很多人说萨达姆至少应该打死几个美军。他们的表现很令人失望,这是共同的看戏逻辑在发挥作用。在晚期的资讯资本主义时代,大众传媒扮演了导演的角色,它必然要密谋、组织并参与到公众的狂欢中去。
陈黎:媒体报道的道德感是如何弱化的?
朱大可:今天的大众传媒的道德界限已经非常模糊了。正义性、道德感、是非标准,这些伦理学范畴的东西在这种过程中都被省略了。过去面对一个突发的血腥事件,人们首先是进行道德判断,媒体报道这类事件用的词通常是“残忍的”、“卑劣的”、“下流的”、“无耻的”等等,媒体扮演了正义审判者的角色。现在这种词用的越来越少了。媒体没有说马加爵是杀人魔头啊,他们用的是比较中性的词,因为媒体完全懂得公众的心理。甚至有人问有没有人给马加爵写情书呀?听起来很“无耻”的问题。老一辈的人会这样质问说:这样的人你能给他写情书吗?你写得下去吗?你的手难道不颤抖吗?但到了晚期资本主义时代,道德作为社会调节器的功能已经非常弱化了。这是一个重要的变化。
陈黎: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有什么标志性事件?
朱大可:在 90年代,如果那个事件和国家利益有关,民族主义者会产生极大的道德义愤,比如美国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或者是海南撞机事件。但“马加爵事件”与民族主义无关;伊拉克事件肯定是一个全球性标志,但它没有发生在国境内,中国人是袖手旁观的看客,所以它仍然只是非道德性的娱乐事件。中国本土的新闻娱乐化,这个转折点也就在这一两年。这可能就是“零年代”的特点。“零年代”是我对21世纪前10年的命名。在“零年代”里,所有的一切都归零了,包括道德在内。马加爵事件使我非常强烈地意识到,对于一个凶杀类的、包含浓烈道德元素的事件,最后被彻底娱乐化了,成了一场集体的狂欢,变成了娱乐性消费的盛大对象,这一切可以说是从马加爵开始的。后现代时期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道德感的弱化。在某种意义上讲,媒体就是一种溶剂,它把什么都溶解了――把各种道德化的、坚韧的、有刺的东西,全都溶解成一团模模糊糊、暧昧不清的东西,他必须保证你吃下去无害。有道德感的东西是有害的,它会让人生气、痛苦、不快活、以及产生各种反抗和改造的欲念。现在人们要的只是轻松快活。经过媒体的无害化加工之后,人们吃着就觉得比较舒服,这也是现代犬儒主义的一种精神特点。
陈黎:你说马加爵事件是转折点,你认为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类似的媒体行为?
朱大可:那当然!媒体会越来越起劲,媒体需要这种突发事件来刺激受众。甚至有些媒体在蓄意制造这种东西。现在出来马加爵这么好的新闻卖点,真是天赐良机,媒体当然会大肆渲染。但无论它怎如何炒作,它都无法摆脱道德归零的立场,也就是蓄意把凶杀事件中的道德元素下降到最低。只有这样把它才能变成无害的新闻,公众也才会以享乐的心态来消费它,媒体的市场才会变得越做越大。马加爵事件是一个里程碑,我敢预言,此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一定会再度成为公众狂欢的对象。一个反面的例子是,在央视的春晚上,主持人倪萍至今还在孜孜不倦地煽情和挤观众的眼泪,结果每次都成了公众的笑柄。
陈黎:对,你看现在大量的报道都是马加爵落网过程、他的逃跑路线、举报人是怎么发现他的,诸如此类。
朱大可:是啊,这些都是娱乐。这种娱乐化与国家的需要是密切相关的。以前类似的事件也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这样大肆地张贴通缉令,一直贴到家喻户晓为止,也没有这样动用这么多的警力,更没有如此大规模地动用过公共平台。政府的这种全新的行政手法、事件的高度透明化,为媒体和公众的资讯狂欢提供了必要的素材。我认为马加爵事件也是新闻报道模式的一个转折点,国家主义话语进行了自我调整,尽管动机与媒体不同,但它也同样需要降低道德感。因为道德这个东西是双刃剑,它会触发人们对国家体制和社会疾病的各种联想。例如孙志刚和黄静案件,所以它宁可让媒体来使它娱乐化,这种无害化的新闻消费,能使极端新闻变得更加安全。娱乐化就是等于给那些恶性事件新闻上了安全套。
陈黎:大众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狂欢的?你和张闳一起编过《21世纪文化地图》,能不能给我们简单画一幅大众的狂欢路线图?
朱大可:在中国文化的视野里,最早进入狂欢状态的是王朔。他利用反讽和戏拟手法,让大众通过他的电视连续剧进行了小规模的狂欢。90年代初《编辑部的故事》,是作家以个人话语方式对公众产生影响的范例。他反讽式话语开始到处泛滥,这种话语原本属于北京的一个亚文化社群,最后却变成了全国人民的话语方式。这是公共话语狂欢的第一阶段,贯穿了整个90年代,一直到周星弛的《大话西游》为止。《大话西游》在98年上映,人们真正看懂它是在2001年,那时就在全国范围内蔓延,中国开始进入“大话时代”。“大话时代”的标志是对经典文本进行亵渎性的解构,手法大都是戏拟,什么《祥林嫂炒股》啊、《为人民币服务》啊,就是让一个严肃的经典人物或一种经典政治理论变得滑稽起来。最近不是出了一个李文版的《狂人日记》嘛?这个就是《大话西游》的延续。大话时代有好几个阶段,最早是文字戏仿,后来出现了“大史记”《分家在十月》,央视的一帮人搞的,属于活动影像类的戏拟,把电影《列宁在十月》拿出来把玩一番。现在网上流行“酷索”(KUSO),是对平面图片进行戏拟和改写,比如把周星弛的图片截一段,上面放另外一句话,对图片进行解构,重新建构其语义。去年整整一年就是“酷索年”,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酷索图。这些都是大众狂欢的方式,大众通过这些手法消解了国家主义话语的严肃性,从中寻找新的话语乐趣。话语的狂欢从没有达到过今天这种广度和深度。互联网在其间扮演了重大的角色,它为话语的狂欢提供了广阔而自由的平台。
陈黎:那么你如何看待马加爵这样的狂欢型新闻事件呢?
朱大可:马加爵事件表明,现在又有第四种狂欢方式,就是新闻追踪,特别是恶性事件的新闻追踪。公众突然发现有了更刺激的狂欢方式,但这种狂欢方式必须具备以下几个基本条件。第一它必须有一个主人公,这个主人公必须是一个罪犯,他制造了一场恶性事件;第二是他必须展开逃亡,如果马上抓住,这个事件就结束了,不好玩了,只有逃亡才能延展戏剧的时间,并由此激发人们的悬念。这其中还应当插入一些细节性的情节,比如途中的抓捕和逃脱、爱情和营救,等等,事后的揭秘也是狂欢所必需的内容,虽然他被抓住了,高潮已经来临,但戏剧还在继续上演,真正的结尾应当一直延伸到他的死亡,人们还会关心马加爵临死前说了什么?他的最后的忏悔,他被处死的方式,以及他赴死前的最后表情,等等。此外,人们还会制造各种附加的娱乐性文本,比如《马加爵落网记》、《马加爵自白书》、《马加爵健美技巧》等等,还可以据此拍电影、电视剧,写报告文学,成为全国人民的公共资源。总之,这个时代互联网和平面媒体的高度发达,为公共狂欢提供了充分的条件。媒体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豺狼,看见肉就扑上去。马加爵是他们的猎物。与警察相比,媒体才是真正的狩猎者。
陈黎:人们现在越来越爱看纪录片,是不是也出于同样的原因?
朱大可:是啊,看故事片不过瘾,因为它太虚假。从911事件开始,人们逐渐熟悉了这种新闻消费方式,突然间世贸大厦倒了,突然间巴格达陷落了,这些事变充满了不可预知的惊险困素,这是最富于刺激性的。你看这两天,全世界都在问,拉登到底藏在哪里啊?美国人能不能抓到他呀?马加爵扮演了一个中国的拉登,他是一个应运而生的戏子,奔走在我们不知道结局的纪录片里,成为这个时代“最亮丽的风景线”。
陈黎:你前面说到了,媒体为什么没“扑向”受害者?
朱大可:这是一个忽略。应该讲受害者本身也是戏剧的一部分,但由于现在道德偏差,使得媒体突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中国媒体不成熟的一面,公众也很不成熟,公众至少要装模作样地掉点鳄鱼的眼泪嘛!前两天我还听到两个学生在议论说,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干,不如花点工夫找马加爵吧,事成后平分这20万。与其说他们是想弄这个钱,还不如说想参与亲自到这场猫捉老鼠的欢乐游戏中去。马加爵案件,显然是国家主义教育长期以来煽动仇恨和展开无爱教育的必然结果,而晚期资本主义的暴力游戏,旨在进一步把这种仇恨加以娱乐化。媒体是它们的同谋。
陈黎:还有一些人冒充马加爵呢,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朱大可:为什么有人会去冒充马加爵,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从前谁敢去冒充被通辑的嫌犯啊?现在不是这样了!第一个冒充者出现在一个网吧里,以后又先后出现了好几个,大家都争当这个角色。很多人要通过参与这场游戏,在扮演虚拟角色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们的行为更像是一些儿童,积极地介入到全民化的公共游戏之中。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渴望扮演一个杀人犯的角色,爬上比春节联欢晚会更加广阔的舞台,去满足观众的暴力消费欲求。毫无疑问,人民需要这样的戏子。
反正就是“感觉”啦~~~
小轩窗 发表于 2009-04-16 22:56:19
小客子发来短信问:
对男生,除了感觉,你觉得你最看重的是什么?
我顿时有点儿小懵~~~这怎么回答啊,我还从来没想过呢~~~好难的问题啊。。
我回过去:
我真的就只有感觉。除了感觉就没有什么了啊。所谓“感觉”就涵盖了所有一切啊~~~~~~
本来就是嘛~~有了感觉就足够了吖,还需要什么吗?!
我把这个问题发给摆摆,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还没等到摆摆的回复,小客子又发来信息,竟问:
那是哪种感觉呢?
我更一头雾水了——这个问题更难。。
这可怎么说呢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啊,就是——感觉。!!
“感觉”这玩意儿你能说的吗???
反正就是感觉啦~~~~
良久良久,摆摆终于回短信了,
她给小客子的答案是——
“真正愿意走近彼此内心,共同走一段路。”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一阵小小地发怔。
这是我都没怎么想过的,没想过这些。
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喜欢就行。只要我自己喜欢,我就什么都不管。
就像米莱说的,“住嘴,你只要记住最后一点就够了,那就是只要允许我对你好,我就高兴。你要是敢不允许,我就是不高兴,这就是我这个老姑娘的怪脾气。哼!”
真正的原因是:我就喜欢为你做各种事情,我好像一直在等着为你做各种事情。以前轮不到我,现在我从队尾排到了第一了!
记得第一次发现你和夏琳在一起,我快疯了。在我心里接下来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我嫁给你,要么我永远不见你。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们还在一起,我也没有不见你,也没有嫁给你,所以那个时候的想法就是极端的。
我连想都不愿意想,我一想就失望,我真失望,我太失望了,我一直觉得,我一直在幻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许有一天能最终得到陆涛,哪怕得不到他,我能天天见到他也会很开心,除了他,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想过去爱什么人,我离不开,我也舍不得,在我的心里只有陆涛,就有陆涛,可是你又回来了,我一下子明白了,有些东西即使你再努力也是得不到的。
有时候我想,要是我是夏琳,那有多好。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有发展的公司,干什么事业。我要你去找挣钱少,但是清闲的工作,天天跟我泡在一起,看电影、去迪厅、看展览、接着过学校的生活。把这种生活能延长多久就延长多久,我们俩还可以攒钱买奇瑞QQ,还是那个分期付款的那一种,周末跟华子,向南去AA制的小饭馆大餐,晚上去打台球,或者回家看DVD,我靠在你肩膀上,把每个月挣的钱花到只剩最后一块,然后分头回家蹭饭吃。没有公司,没有什么事儿需要解决,没有应酬,没有别人,只为自己活着,我为你,你为我。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听杨晓芸向我报怨他跟向南的事儿,我就羡慕。不管有什么恩恩怨怨,他们天天都能在一起!天天都能!!
我已经忘了,我连冰淇淋是什么味儿我都忘了,我再也没吃过冰淇淋——!
不是這樣兒的!!!!!!那勺————!!!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yMjk2NjQ=.html
自己充實就好啦!
小轩窗 发表于 2009-02-20 23:32:29
嗯!做一個愛學習妞。
看看中文看看英語,
也練練字。
想想你。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還是喜歡你還是忍不住要偷偷想一想你。
是嘛是嘛你比梁朝偉帥了啦!(觑~~~才怪
)
這個學期一節在綜合樓外經樓的課都沒有,也意味著碰見你的概率少之更少。

晚安哦~~~おやすみなさい
po diu li ye xiong pin,
xiu li xiu liao gui mi.
mn zai li jing ma di dou wei,
li gam wu guo diu ho li qi?
li diam wa xin bin hei gui ni,
mn zai yo tia xiu li,
dan gao li li kui liao ao gon ai xiong bin,
bo li bei puo qia cai ai li.
a~ wo gong a wo gong,
gong gui tou,
lu gin huan hui ya guo hou,
guo duo ai ding ji lang, guo duo di lei hao,
xin suan ye ba sai yi di lou,
meng diyong ye li giu wa mn tang go zai kao,
梦中的你叫我不要再哭了
li ye ba sai na yi dei lou
你的眼泪为什么也在一直流
【也许我会再遇见你
像恋人般重逢美丽
看你满脸胡渣的笑意
爽朗一如往昔
C'est

